平谷信息港
军事
当前位置:首页 > 军事

从拉布大林到根河的一段记忆

发布时间:2019-06-09 15:40:13 编辑:笔名
经血不畅痛经吃什么药
经血不畅用什么药
月经量多吃点什么好

那是20多年前的一段往事了,当时刚刚毕业,跟着一大群人去遥远的边境城市瞎混,就是额尔古纳右旗的拉布大林镇。因为刚刚沿边开放,与俄罗斯人进行边贸挺红火,正在大兴土木,到处都在修路盖楼,遍地是忙碌的施工人员和车辆,外乡人举目皆是,当然也不乏俄罗斯人的身影。

临近就有个俄罗斯人的施工队,他们承包了一条公路的土方供应,在郊外圈了一大片沙地,开挖掘机的司机和我们混熟了,经常一起坐一会,他不会说汉语,我们也不懂俄语,刚见面觉得就是点点头笑一笑瞎比划比划就算了,谁知某一天突然他嘴里冒出一句WHAT‘S YOUR NAME?来,我们赶紧把能想起来的英语往外翻,结果说什么他都再没反应了。原来他就会这几个词,见面就跟你来这一句,不管你懂不懂,反正他是再也不会了。

始终看不惯他的肤色,红红的,粗糙的毛孔,密密麻麻的金色汗毛,似乎强壮的过分。他的伙伴们也都一样。那些年轻的姑娘们,个个高挑挺拔,苗条健美,却也令人看着有点别扭,因为那苍白的肤色 总给人不健康的感觉,至少从不鲜嫩。更可怕的是那些稍微上了点岁数的中老年人,膨胀臃肿的超重量级体型,气势汹汹的无所谓身材的身材,真是令人叹为观止,望而生畏。这就是人种的关系吧。

那一年认识了很多天南地北形形色色的人,喝了许多的根河啤酒,一块三一瓶,很有味道,喝着沙口,有些力气。还有种海拉尔啤酒,一般人都喜欢喝的,倒也温润绵软,只是不大对我的口味。

那一年,很走背运。在雨后的沙坑洗澡,竟然会溺水,几乎不再能继续往后的日子。坐车出行还遇到了车祸,那个很阳刚的司机师傅秀了一下车技,玩了个空中飞车,把我们像石头一样飞射出去,好在当时武打片看的不少,身手也还算灵活,结果只是伤到了左腿,住了一个月的医院。

那段日子,头一次知道了世事无常,发现了生命的脆弱,不是因为自己的接连遇险,而是由于身在医院,才发现这里几乎每隔几天就要发生一次车祸,混乱无章的交通,急剧扩张的城市,迅速涌入的人流车流,都有自己的意志。

后来伤好了决定回家,走的就是根河。正是深秋时节,坐在汽车里,几个小时的行程,几乎一瞬 即过,因为路上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。道路曲曲折折,山林环来绕去,满眼都是赤褐色的危岩陡崖,举目皆是鲜红如火的树叶,偶尔闪过的一湾流水,清澈的仿佛不染一丝尘垢,灌林乔木,蓝天白云,一切都仿佛自顾自的寂寞着自己的日子,优雅的打理着自己宁静的生活,除了这条孤独的山路,都还没有人迹,未被打扰。。。

然后到根河换乘火车,回了家。那以后很久都没有出门,因为这次坎坷的经历。

虽然当时在山路上曾经下定决心,以后一定要回来看看那个呆过几个月的地方,走走那段流连忘返的山路,记忆却不知何时悄悄选择了遗忘,也真的几乎成功的将那段阴翳的日子抹去,将那些不堪回首的琐事尘封。甚至今天想起时也只是由于一个偶然的消息,而且许多的细节,具体的日期更是模糊的似是而非,凋零的支离破碎,除了确切知道发生过上述几件事情以外,一概的都不记得了。

我的记忆一直很好,甚至连很小时候的一些情境依然清晰,可是对那段本该刻骨铭心的日子却怎么忘记的这么彻底?或者就是因为那是我一生中灰暗的时光吧,虽非刻意,却在潜意识里隐约的排斥,终于渐渐掩埋了吧。

现在提起来,真的是想要努力想起,虽然过去了的已经过去,但若回头看时一片空白,还真就会有些失落。其实,现在早就不在乎什么了,管它好运霉运,过去那么多年了,哪里还会在乎?也正是自那以后,再遇到多大的风浪也都很自然的淡定应对了,天再没塌过,地再没陷过。那时是生命的潮,也就是再低无可低了。

现在写这些,似乎转述着别人的故事,心里波澜不惊,脸上毫不动容。随它去吧,忘了就忘了吧,记得也就记得吧,好也罢,坏也罢,又能怎样?每一个今天都会成为昨日,所有的轰轰烈烈都会归于消磨,一切的是是非非也终将烟消云散。所有的昨天都不该成为今日的负累,适当的忘记也是一种小聪明吧。

即使再多的过去都忘了,也没什么吧。活在当下就是合适的,虽然我是没有时间回头看。一直觉得,人要是经常喜欢回忆过去了,就是老了的开始了,只有再无力作为的时候才会如此。

今天算什么呢?在这个无聊时代的一个无聊的片段,寂寞世界的一个寂寞角落,我做了些什么?

加沙提出停战十年条件以色列同意联合国暂时停火建议
冬季吃火锅容易引起痛风发作
澳洲医学研究称“笑气”麻醉药物廉价且安全